锋一转,“其实按照我跟你签的合同,要是觉得这工作没意思,徐律师随时可以回律所。”
“这话听着,像是要开除我呀。”
“不,你误会了,”谭骁注视着他,“我是心疼徐律师,怕你不痛快。”
徐至抿着嘴,挑眉,片刻后,“老板找我来,就为了告诉我你心疼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