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摇下来,沉砚南不耐地看过去,他只披了一件外套,大片肌肤裸露出来,线条优越的脖颈和袒露出的胸肌上面女人抓出来的痕迹一目了然。
男人脸上的情欲还没褪,白色的睫毛湿乎乎的,眼角一抹潮红,白色的头发被拨到后面,几丝不听话的落下来,白色狼尾短发,尾稍被薄汗浸湿,他冷冷瞥过来,表情有些欲求不满,性感的腿软。
不用他说,对面车里的人也知道他在做什么,因为打开车窗的那一瞬间,alpha和oga交融的信息素就冲了出来,令她有些怔愣的是,里面还有沉亦澄的信息素。
她许卿芙和沉砚南沉亦澄从小一块长大,沉砚南的性格她一清二楚,这家伙自己玩的疯,什么oga,beta,甚至alpha女人他都玩过,但,他从不在自己弟弟面前做爱,甚至有些忌讳,可现在……他们两个,在上同一个,oga?
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们真是好雅兴。”她怒目而视。
“如果你只是说这个,那就以后在说。”沉砚南表情不变,车窗慢慢摇上去。
“等等!”许卿芙蹙眉,内心的怒火被他的冷漠浇灭,她神情委屈下来,“你怎么这样啊?”
“有话快说。”沉砚南顿了下,忽然侧目,看向了车内,搭在车窗上的手突然收进去,不知道做了什么,脸上的不耐消失,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沉。
许卿芙咬唇,“你,我听说你们今天要转到我学校,特意来找你,你就这种态度,讨厌死了!你最好……”
唔啊——
女人又甜又软的叫了一声,似乎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欢愉,很轻,像微风一样,一下就过去了,但许卿芙还是听到了,她震惊的看过去,她在这里说话,车里的两人还在……
不知羞耻!
她一张脸憋的通红,“沉砚南,你个变态,我还在这里你就这样!”
沉砚南突然粗喘了一声,有一瞬间失神,闻言,他眼尾带着刀子似的瞥她,声音很哑,“不是你在这里碍我的事么?没事就滚吧。”
“我说许卿芙,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,你再不走,我哥都要憋出病了。”沉亦澄沙哑的嗓音含笑,时不时发出粗喘。
前面的司机耳朵都红了,他是beta,闻不到信息素,但是一听两人的声音,谁都知道什么情况,他小声提醒,“小姐……”
“闭嘴!”许卿芙不知道为什么,她也不是不知道沉砚南的风流,可是,以往沉砚南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。
他,对这个oga很不一般。
她娇纵惯了,又是个暴脾气,碰到了个跟他抢男人的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沉砚南,我们是有婚约的,你在未婚妻面前做出这样的事,当心我告诉你大哥!”许卿芙厉声道。
婚约?
这两个字让混沌不已的黎小小有一瞬间清醒。
刚才车窗摇下去,沉砚南在和那个人说话,沉亦澄可没有啊。
她被男人抓着腰,鸡巴狠狠插进去,顶到花心,因为知道有人,所以她一直咬着手,突然被这么一顶,她难耐的抓紧座位上的毯子,肿起来的眼角被逼出来几滴泪水。
好……好爽……
沉砚南和外面女人说话,两人交谈的声音隐隐透进来,而她,此时她正流着口水被身后的沉亦澄肏的半死,这种陌生的快感刺激的她神情恍惚。
“别……不要……要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啊哈……”
越来越凶狠,啪啪啪声不绝于耳,肚皮都鼓起来了,每次鸡巴进来的时候甚至能看到一点轮廓。
她咬着手趴在座位上,另一只手去推沉亦澄的鸡巴,可身体软成一滩水,小手推了半天也无济于事,甚至因为沉亦澄过于大力的撞击,就跟她握着那根大鸡巴捅自己的小穴似的。
沉亦澄看的眼睛都红了,“妈的,骚货。”
他直接把女人抬起来一点,两人交合的地方进的很深,黎小小腰一软,突然半边身子都摊到了沉砚南的腿上。
沉砚南明显一顿,随后竟然温柔的抚摸她的脊背,像抚摸宠物一般,顺了几下毛之后,手一转,玩上了她因为跪趴而垂下来的乳房,奶子因为沉亦澄的撞击一颤一颤的,之前被男人蹂躏的红晕还没消失。
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捏在手心把玩。
两个人配合一上一下,黎小小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傻了,沉亦澄掐着她的腰冲刺,野兽一般的力道几乎要将黎小小顶到沉砚南还硬着的鸡巴上!
沉砚南本来就硬着,这下更硬了,这惊人的热度顶在她脸上,一时不知道是她红到滴血的脸热,还是脸上硬邦邦的鸡巴更热。
又热又软的嘴唇像羽毛般轻轻擦过龟头,一路痒到人心里,沉砚南呼吸一滞,刚才他就快到临头了,这一碰,他竟然直接射了。
“唔啊——”
精液直接射到花心,那宛如水冲的力道让黎小小爽的腰腹酸软,也跟着高潮。
沉砚南射出的精液大多都